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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尔盖历史记忆之旅红军走过的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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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 作者: 2019-06-09 12:34: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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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儿盖河是这一地区的母亲河,为常年性河流,是当地人生活和畜牧的主要水源。毛儿盖河经黑水县注入小黑水河,然后汇入岷江。毛儿盖地区覆盖1800多平方公里,分为三个乡,是松潘最大的藏族聚居区。

采访路上买天印,松潘古城居民;阿旦,毛儿盖的女婿;俄金,沙窝村(血洛村)村民;见措,毛儿盖寺(索花寺)喇嘛;601林场巡山工人

我们走的可是当年红军走过的路。从松潘古城往南,到镇江关再往西,路边的热务沟河在森林峡谷之间滚滚流淌。毛儿盖距离松潘古城不远,但是隔着大山。1935年,红军由黑水进入毛儿盖,除继续翻越仓德山和打鼓山外,基本上沿着毛儿盖河上溯而进。毛儿盖河和热务沟河连接汇流在一起,最后都归于岷江的怀抱。

回放 跨入另一个世界

1935年7月,红军先头部队到达毛儿盖,进入了大草原的边缘地带。但见旷野无边,绿草青山,平川漫水。这里也到了岷山山脉的分水岭,岭北的水流入黄河,岭南的水流入长江。红军在这里跨越了中国大陆的一条地理分界线,在这连接着中国两大水系的高原上,从长江流域跨入了黄河流域。

红军战士童小鹏在日记中写道:又走了大约十五里草坪,这里的确是另一个世界了!回头看,后面是一块荡荡的大草坪,所有的只是零乱陈列着的百余间牛房,上面笼罩着一团青烟,路是稀溶酱烂,走在上面连草鞋都差不多拔不起来。这一边,是一个山坑,山上都长着树林,路大而干,走起来煞是有劲。

松林记忆

上世纪80年代的时候,因为不通公路,必须沿着213国道向南走一个大U字型拐弯,从黑水进入。松潘城里的人到过毛儿盖的也不多。买天印说,除了砍木头。

买天印最近一次到毛儿盖已是1994年的事,开着车来运木头。那时候, 每年冬天来临前,都有车队到毛儿盖装运木头。林场工人们使用架板滚木和缠绑钢绳,把浑圆的木料塞满车厢,还要装上从沟里老乡那里买来的苹果、核桃,然后才把高高的汽车开出沟去。运木料的人,总是会喝很多的酒。

那个年代,汽车拉不完的木料还要靠水运。夏天黑水河、热务沟河发大水的季节,正是放木料下水的时候,满河的木料一根挨着一根,几乎把河面都盖住了。冬天枯水季节,河岸边浅水滩上,那些没能被水冲走的圆木无奈地漂浮着,被河水浸泡得惨白,最后风化为无用的腐材。

现在,热务沟河沿岸的路标上仍然以数字标注着601、603等几个林场。松潘的松树多啊。当年支援三线建设,512大地震之后的重建,用的都是松潘的木材。

买天印一路上望着峡谷里满眼的松林发呆:我看到的是一车车木料,要是我拥有一片松林,该多好啊。他想着可以修缮他那座在松潘古城已经二百多年的老房子。但是,1999年之后,长江上游普遍实行退耕还林,禁止滥砍滥伐,本地村民盖房子也需要取得伐木证。林场每天都有巡山的工人,走在这如诗如幻的峡谷中。

农田里的女人

这里是青藏高原的东部边缘,有很多的沟,比如热务沟,这是一条小河及两岸高山共同组成的带状河谷。深长的沟蜿蜒数十公里,沟里有几个村子,每个村子又有几个寨子。人们在寨子周围开垦山田,种植青稞、荞麦、马铃薯等等,并在山林间放羊,在高山顶坡草场上放养马和牦牛。由于地势高寒,植物生长季节短,山田的产量很低。

在当地,农事主要由妇女负责,男人只在春秋两季农忙的时候下田帮忙。当地农事的特点是,每一家都要种数十种或者更多种类的作物。这样做是为了规避风险,一年中有些作物可能绝产,但总有几种作物能有收成,一家便可温饱。在这里,生计安全要优先于对最大利润的追求。但这也让负责农活的妇女们在一年大多数时间中都十分辛苦。

和我们同行的阿旦,汉族人,娶了毛儿盖的藏族姑娘,被称为毛儿盖的女婿,看起来已经像个藏族汉子。停车的间隙,他下车给大家买水,给自己买的是啤酒,用牙咬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下去。汉藏通婚,在松潘很多。阿旦说:村寨上方的森林,通常是不能砍伐的神树林。实际上,这也是出于对泥石流的恐惧热务沟河沿岸的路上,就能看到不少塌方的痕迹。

现场 到松潘山林耍坝子

更高的山林是人们捡柴、捡菌子、挖药材的地方。在林子里或者林间的草地上放牧、捡菌子是孩子们的工作。年轻人则在四五月时入山挖虫草,买天印就做着药材生意:六七月上山挖药。经常是几个人结伴进山,在山里面住一个月甚至更久。挖药的人在林子里搭个草棚子,晚上就睡在里面;有些药材需要就地烤干带下山去。过去也会顺便打猎,但现在枪被缴了,动物也很少。

老人们说,过去松林浓密得不见天日,是各种走兽野禽的天堂,有大熊猫、金丝猴、黑熊、豹子、獐子、鹿,经常能收获的是贝母鸡、松鸡。松潘被称为贝母之乡,吃贝母长大的野鸡也叫贝母鸡,但现在野禽已经少多了。森林上方接近高山顶的缓坡是高山草原,海拔3500米左右。这里是松潘高原,越是接近高原的深沟,附近山顶的坡度就越平缓,适合放牧牦牛。

如今的户外活动转换为耍坝子。农历七八月,漫山遍野的山花,全家出动,跟着亲戚朋友,有时甚至以村为单位,赶马拉车,搭上帐篷。现在很多人都是驾车出动,但还是一边喝酒、一边唱歌跳舞、促膝摆龙门阵,呆上几天,无比快活。经常也有北京、上海、广州等大城市的人慕名而来。买天印说有个北京人,每次都在里向往不已,买天印就揶揄他:你什么时候来耍坝子啊?

被栅栏分割的草场

阿旦老婆的娘家,在山谷里的阿基村。父母和弟弟都去山里放牧了,家里只剩下奶奶一个人。这里四季放牧方式一般是:春放坝、夏放坡、秋放高山、冬放窝。到了冬天,牧民会回到离家很近的冬季牧场。奶奶和阿旦之间语言不通,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之间的交流,阿旦经常隔段时间看看她,给她带来松软的蛋糕。

翻开一个本子,上面是阿旦的小舅子写的东西,有藏文也有汉语,其中汉语有一首情歌的歌词。还有关于退耕还林之后的想法,上面写着:土地是我们的根本。阿旦说,没有实行退耕还林之前,有时候一个村里的马和牦牛,整年都放养在高山上,让它们自己觅食生养,抵抗熊和狼的袭击,不常需要人照顾,几家的牛马养在一起,各家轮流派人隔一段时间上山察看一下。1999年长江上游普遍实行退耕(牧)还林后,草场减少,大家开始争夺草场,盗牛盗马的情况也有了,所以闲下来的年轻人几乎天天都要上山看护,开始竖起了分割草场的栅栏。

红色遗址

毛儿盖寺和存疑的沙窝

在峡谷之中,我们寻找当年两个著名会议的地址。召开过毛儿盖会议的毛儿盖寺(也叫索花寺)里,小喇嘛特别活泼,正忙着搬运盖房子的木料,对镜头也很有感觉;年长的喇嘛,就在房间里不停地拉着转经筒。

在毛儿盖召开的另一次会议,有文献记载是在沙窝。上世纪80年代初,作家魏巍寻找长征的足迹,却发现对于沙窝会议的地点可以存疑,他在《四行日记》中说:本地没有寨子叫沙窝但寨子上面的一片空地却叫沙窝。从藏语来讲,沙就是土的意思,窝就是青色,沙窝就是青色的土地。当年周围山坡全是松杉,非常隐蔽。就是今天来看,树木依然还有不少。我们在这里作了粗略观察,觉得沙窝会议在这里召开是完全可能的。当年红军从黑水越过打鼓山,就是从对面山沟里过来的。血洛这个人家不多的藏族寨子就是他们遇到的第一个居民点了。

来源:新京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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